Monday, 3 February 2014

OTP Challenge - 《03. 玩遊戲》 (泰薇)

3. Gaming 玩遊戲 /
艾德華(泰迪)·路平Edward(Teddy) Lupin × 薇朵兒·衛斯理Victoire Weasley



總有人拿他跟他的教父哈利作比較,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同樣在剛出生沒多久就因為同一個黑巫師而失去雙親。哈利常對他說起天狼星·布萊克的事,他們父親的共同死黨。哈利說,天狼星是他渴望卻僅短暫擁有的家庭,而哈利希望給他同樣的溫暖。後來長大一點,當詹姆出生後,他偶爾會想,他跟哈利還是不一樣的;哈利擁有全部的天狼星,可是他頂多擁有三分之一的哈利,另外的兩分是金妮和詹姆的。從那時起,他隱約知道自己必須開始學習獨立,不凡事依賴哈利、不太過於崇拜他。他很慶幸他這麼做了,不然當阿不思和莉莉出生後,他怕是會失望吧。他真正擁有的又更少了。

他適應地挺快的,但這得歸功於薇朵兒。當他在她面前變換髮色或外表,她雙眼燦爛的像是擁有全世界;而他像是擁有只屬於自己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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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朵兒出生時他才三歲。他還記得哈利將自己抱起,好看清楚在搖籃中的她時,雙腳騰空的感覺。他伸出手碰觸薇朵兒的小手,那是剛出生的嬰兒才有的粉嫩觸感。仍在睡夢中的薇朵兒無意識地抓住他的食指時,他嚇了一跳但沒有掙扎,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哈利--這些是哈利和比爾說的,每幾年總要在家族聚會時說上一遍來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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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薇朵兒想玩遊戲。

阿不思出生那年的聖誕節,如往年一樣,聖誕節當天他與祖母一起過,隔日哈利會來接他去洞穴屋。那晚他在洞穴屋外頭看著白雪紛紛地下,好玩地用手接著,然後聽見了那聲音。

薇朵兒拉著他的褲管,於是他抱起她。雖然只差了三歲,他卻已經能抱起這個小女孩;當然過不久他還是感到吃力,只好到門廊的階梯上坐下,讓薇朵兒坐在他腿上。

薇朵兒拉著他的頭髮,他吃痛地輕喊出聲:「嘿,小力一點。」薇朵兒卻笑出聲,不知是因為他的口氣或表情。他一向很喜歡小孩子的笑聲,很清澈。

「泰迪白頭髮。」她繼續玩著他的頭髮,用幼嫩的嗓音對他說。

「喔,對。」有時候他還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變形能力,大概是看到雪的緣故,頭髮才會變成白色吧。

他甩甩頭,將頭髮變成藍色的,不意外地看見薇朵兒開心地笑著拍手。

「妳說想玩遊戲對吧?」

她點頭。

「好,那來吧。」

他聲音才落,得到首肯且清楚遊戲規則的薇朵兒馬上興奮地說:「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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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朵兒挺黏他的。雖然不常見面,但每次大家聚在一起時,最後總是他們兩人玩在一起。

『紫色,泰迪,我想要看紫色的頭髮。』

『泰迪,你嘴邊沾到肉醬了。』

『泰迪,我什麼時候才能長得跟你一樣高?』

『好好喔,泰迪,我也想去霍格華茲。』

剛好每一次的相處,她的嗓音都在變,咬字清晰了一些,聲音成熟了一點。這彷彿就象徵了他的成長,他的每一個階段,都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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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格華茲的前三年,跟他預期的不同,他的變形能力讓他很受歡迎。同學們都喜歡他,就跟薇朵兒一樣,他們也喜歡玩遊戲。而他,也樂於以這種方式結交朋友。他想他多少是知道的,這裡頭真心將他當做朋友的,或許一個都沒有。曾經有幾個晚上,他在宿舍中睡不著,起來看著窗外的月亮,突然有點想哭、想對他那未曾見過面的父親說:『我不知道怎麼交朋友,這裡似乎沒有即使我是狼人也願意接納我的朋友。

後來薇朵兒也入學了。他們偶爾會在走廊上碰面,她總是一個人,最多有一兩個同年級的女性同學陪伴,而他,總是被一群人圍繞著。薇朵兒一年級的時候,他們在學校中說上的話甚至沒有一個聖誕節多。

而那一年的聖誕節,她也不像往常一樣黏他了。





三年級的時候,薇朵兒被朋友拉著去到草坪。那裡已經聚集了許多人,朋友拉著她擠進人群,到了最前方。

泰迪·路平在跟大家玩遊戲,顯然每個人都很開心、都在排隊等著指定他變形的模樣,而那些低年級的學妹則癡癡笑著。

「換妳了,薇朵兒。」朋友推著她,她有些尷尬地看著泰迪,低聲說:「不要,我不想玩。」

「年輕的小姐,這是妳的權利。」泰迪嘴邊卻掛著痞痞的笑容對她說。

那語氣惹惱了她,她抱緊胸前的書本,衝口說出:「艾德華·路平。」

他挑挑眉,「是的,有何吩咐?」

「我不想要粉紅色,我要看艾德華·雷木思·路平。」他愣住了,而她不管背後朋友的呼喚,逕自離開那眾人圍成一圈,卻充斥著可怕孤獨氛圍的地方。





「好啦,泰迪,別管她了。不外乎就是另一個想吸引你注意的學妹嘛。快點,這次換校長如何?」

泰迪從不覺得用變形的能力取悅朋友有什麼不對,因為不就像他小時候想聽見薇朵兒或詹姆他們的笑聲一樣嗎?雖然有時候會自己對自己說:『這樣不會很寂寞嗎?』寂寞,那是他在家人面前變形時沒感受過的。

只有她這麼要求過。她喊出他的全名,像喚醒了某個一直在沉睡的靈魂,那個艾德華·雷木思·路平,他好久沒當的自己。

「我不想玩了。」頭一次,他冷漠地看著跟他極親近的朋友。

「嘿,泰迪,別鬧了。」

他甩開抓住他手臂的手,看著有些吃驚的朋友倒退一步。

那天之後,有傳言說泰迪·路平是個雙面人,惹惱了他,你會看見長角的惡魔。他的朋友變少了,但還是有幾個留了下來,表示一點都不在意,繼續跟他說說笑笑。他才發現那幾位從頭到尾都沒要求過他用變形的能力表現什麼。他有了自己的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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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朵兒。」那好像是第一次在霍格華茲時他主動喊住她。

她打量了他幾秒,之後微笑說:「嗨,泰迪。」

「我還以為以後見面妳都會連名帶姓喊我呢。」他揉著她的頭髮。

「誰叫那時候你一點都不像你嘛。」

他環住她的肩膀跟她一起在走廊上走著,她沒有排斥。

「我以為,以妳八分之一的迷拉血統,身邊應該會圍繞著一堆護花使者才對。」

「他們大概從我身上發現迷拉都不是太好相處的。」

「……妳做了什麼?」

薇朵兒突然停下腳步,正經地盯著他,說:「我爸爸說,決定你是誰的關鍵,不在於外表或多少人喜歡你,而是你希望你自己是誰。」

「我知道啊。」他一派輕鬆地回答。

她皺眉,「我以為……」

「我迷失了嗎?」

「晤,現在看來並沒有。」

「妳父親還說了什麼?」比爾對薇朵兒說的這些話,也對他說過。事實上不只他,哈利也這麼說過。可是那時他聽不懂。

「……只要有一個人,知道你是誰就好了。你只需要找到那一個人。」


「那個人是誰?若我永遠找不到呢?」
 
「會有的,她會出現在你面前的。」
 
「什麼時候?哈利,什麼時候?」
 
「嗯,這我也很難講。像我父親,他在霍格華茲就找到了。而你父親,他等得比較久一些。」
 
「我怎麼知道她就是那個人?」
 
「呵,也許她會對你說:『我不在乎你又老又窮又危險。』吧。」
 
 
「我不老不危險也不算窮啊。」
 
「總之,你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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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迪斜靠在月台的柱子上,等著薇朵兒將行李拿至車廂放好再回來。

他們後來很自然地在一起了,雖然相處模式並沒有什麼改變。好吧,除了會去活米村約會,會牽手、會擁抱--除此之外一切都沒改變。他們有如此多的共同點以致他們更瞭解彼此,表白這樣的儀式好像已不需要。當他牽起她的手,那已經代表著一句我喜歡妳;當她回握住他,那已經表示她的接受。

「你在想什麼?」她雙手負在身後,輕快地跳至他身邊。

「我在想,」他捏捏她的鼻子,「唉,怎麼辦呢,我畢業了就無法當妳的騎士了。」

「放心,你不是我男朋友時我也過得很好。」她用開玩笑的口氣說。

他將她拉近自己,「薇朵兒,妳該明白我的意思。」

她笑出聲,「你擔心太多了,全校的人都知道我男朋友是泰迪·路平,是個長角的惡魔。」

「這謠言說到底,也是妳引起的。」

「那我再給你說個謠言吧。」她蹎起腳尖,靠近他的耳朵,輕聲說:「你沒聽過嗎?薇朵兒·衛斯理有個狼人父親。」

他眨眨眼,會意過來後隨即大笑出聲,「原來這就是沒人敢招惹妳的原因。」

她聳聳肩,「會因為這點小事而不敢靠近我的,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值得交往的。」

「所以,妳找到那個人了嗎?」

她沈默了一會兒,最後用點力拉著他的襯衫領子讓他不得不低下身子,「嗯,根據我父母告訴我的故事,我想,他跟我一樣有個狼人父親,然後他遺傳了他母親的能力。他跟他父親一樣溫柔、跟母親一樣調皮。最重要的是,他是我專屬的魔術師。」

「⋯⋯薇朵兒。」

「嗯?」

「我想吻妳。」

原本,他想等到她成年的,但她那番話讓他情不自禁。

那雙早熟的深藍色眼睛主動闔上並抬起頭,然後,他們交換了彼此的第一個吻。他抱住她的腰,她則環住他的脖子。若不是詹姆的出現,他真想一直擁著她。

詹姆跑走後,她臉紅地將因剛才的吻而有些凌亂的長髮順至耳後,此時,汽笛聲也響起了。她像是吃了蜂蜜一樣,甜甜地笑著說:「我們再玩個遊戲吧,泰迪。」

「嗯?」他雙手插入褲子口袋,有些依依不捨地看著她。

「在下次放假回來前,我們把想起對方的次數紀錄下來,誰的比較多,另一個人就必須完成對方的一個要求。」

「妳從哪想到這鬼點子的?」

「晤,」她揉揉鼻子,「我父母那兒。當然我有做了一些更改。」

「好啊。」他爽快地答應。

「那,再見。」她上了火車,回過頭向他揮手。

「再見。」他將原本褐色的頭髮變換成雪白色的,不意外地又看見她的笑容。她仍然是他一個人的觀眾。

當火車漸漸駛離,在月台的泰迪心想:別忘了,他的父親再怎麼溫和也還是劫盜之一,他體內可仍然留著惡作劇的因子。這場遊戲,他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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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哈利在家庭聚會時又說,那天在月台上,泰迪嘴邊揚起的笑容,溫和中又帶點邪氣,像極了雷木思。







Saturday, 1 February 2014

《結晶》(魔女的考驗同人/格拉斯x席娜蒙)


魔界的創世紀是由脫離人類世界的七位魔法師開創的,之中只有一位男魔法師,擁有最強大魔力的冰雪貴公子格拉斯,他是所有魔女的丈夫。但其餘的魔女因他對眾人同等的關愛而嫉妒起來,最後決定將他封印,並從歷史上抹除。所有的妻子同時背叛了他,他被封印在大地的盡頭,他的子孫也被逐出王國,住在邊境之地,被稱為魔物。沒有魔界擁有的正面能量,他們只能以被魔界視為危險的闇黑結晶作為能量生存著。而如今,即便格斯拉被封印,卻仍招集著魔物,要展開復仇,奪回原屬於自己的土地……


「凱蒂,妳覺得這是真的嗎?他還被封印在那裡?」席娜蒙甩甩已經做完的作業,看著仍認真複習的凱蒂問。

「席娜蒙,那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凱蒂的聲音像春風一樣,十分地溫煦。

「我們是女王候選人吧。」她斜倚著桌邊,看著天花板,道。「王國與魔物間越來越明顯的爭奪,我們難道不該關心嗎?」

凱蒂總算抬起頭,「那妳想要怎麼做,席娜蒙?」

她想要怎麼做啊……但那樣的行為,簡直是叛國了。

「讓妳當女王。」

凱蒂一聽,張口想爭辯,但席娜蒙又說:「妳在王國,我去魔物那裡。我們雙管齊下吧。」

於是,她帶著天真近愚蠢想要改變魔界的想法來到了他身邊。她一點計畫都沒有,卻信心十足地認為船到橋頭自然直。

魔女,妳為何而來?

Wednesday, 15 January 2014

極短篇《秘密》(黑帝斯x波瑟芬)


有一次她回到他們的王國時,他不如往常一樣出來迎接她。當然這種事也發生過,冥王黑帝斯有時候像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想到剛才判官跟她說的事,波瑟芬在斗篷帽底下的臉更柔和了,加快了腳步到他們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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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王,一個男人一生中輸給同一個人兩次,還挺可悲的是不是?更何況你還是神呢,冥王黑帝斯。」她躺在她的男人懷裡,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輕劃著一個又一個的圓圈。

「別鬧了。」黑帝斯抓住波瑟芬的手,寵溺地送到自己嘴邊輕啄。

「第一次讓你大費周章地離開冥府,到奧林帕斯山找宙斯。」她回憶起他們初見面的那一天,微笑著。「而這一次,嗯,我恐怕海力克斯傷到的是你的自尊心?」她順其自然,開始用手指描繪他的唇。

「哼,他還沒這能耐呢。」

「地上可都在傳啊,你居然放回了婓萊城皇后的靈魂,她是叫亞爾克緹絲吧?」

「我上一次不也答應奧菲斯的請求。」

波瑟芬撐起上半身,任身上的薄被滑落,看見丈夫挑眉,才消褪的炙熱又在他的目光中燃燒起來,頑皮地笑道:「那次不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黑帝斯揚唇一笑,拉過波瑟芬,開始親吻她,並沒有正面回答。直到波瑟芬的意識迷濛,才隱約聽到他說:「我的皇后,妳又怎麼會認為我會任自己輸給同一個人第二次?」

什麼意思?波瑟芬心想。黑帝斯卻沒有給她時間和機會思考。

沒關係,她才剛回來,有整整一個冬天的時間可以問出這個祕密,不然,就留著下次回來時繼續挖掘。



Tuesday, 14 January 2014

20140114

在師大法語中心的第一級即將告一個段落,在檢驗考前的一個禮拜,讓我說一說我的感想放鬆緊張的心情吧。

直到希伯來文學到一個程度、如今又開始學法文,有個浪漫的想法在我腦海逐漸成形,我想這個思想也會繼續溫柔卻堅定的推著我,朝語言的世界繼續開拓、前進。--有多少語言,就有多少故事。(There are as many stories as there are languages.)

就拿這兩堂法文課教到的所有格概念來說好了。英文中的「我的」就是my,法文卻是一切以名詞作為開始,不論前方的冠詞、所有格或著後面要加上的形容詞都跟著修飾的名詞改變。我目前只學到「我的」,陽性名詞前方加上mon,陰性則是ma--若是母音開頭的陰性名詞為例外,仍然使用mon--,複數則為mes。

我一直記得很久以前第一堂英文課老師就說,我最大,所以「I(我)」永遠是大寫。如此,我拿英文、法文、希伯來文作比較--噢,不過我的想法不是現在的社會啦,只是在揣摩當初發明這些語言的人的想法--,是否,發明英文的人較以自我為中心?雖然人人對法國人的印象是高傲自負,但也許他們是以看重的事物為中心?這樣講或許我的想法無法表達得明確,我的意思是,例如mon père、ma mère,我的父親、我的母親,主角不是在我,而是在名詞上,在我的父母上。而希伯來文中沒有所有格,只有類似英文中「of」意思的「של」,再與人稱代名詞作結合。(ex: הספר שלי就是the book of mine; mon livre; 我的書(屬於我的書)。)我個人的認為是加上了「of」比「my」對擁有的事物多了一份慎重和珍惜,是否希伯來人害怕失去,越發珍惜自己所擁有的?

當然,以上想法純屬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是沒有任何科學證據及研究佐證的。只是我好愛語言這塊領域,我已經分不清到底是那些密密麻麻千變萬化的文法吸引我,還是背後隱藏的民族性、文化和也許存在更久遠時空的故事讓我著迷。

之前的希伯來文課有一小段課文讓我很感動,老師說是節錄自希伯來大學一位學生的作業,題目是「你喜歡耶路撒冷的什麼?」:
「.נעלי העברית גדולות עכשיו, אני הולך ונופל, הולך ונופל, אבל גם את זה אני אוהב, כי אני בירושלים」
直譯的意思是說,「希伯來語這雙鞋目前對我來講還是太大了,我走一走就跌倒,每走幾步就跌倒,但就連這點我也喜歡,因為我就在耶路撒冷。」這句美得像詩一樣的話,原本對我而言是有隔閡的,希伯來文原本對我而言是未知且陌生的領域,那些文字原本在我眼中就像符號一樣沒有道理可以依循,如今我可以毫不費吹灰之力地唸出來、寫出來,可以體會那位學生他喜愛耶路撒冷的心情。

我還想繼續在語言的疆域上奔馳,不錯過每一個類似這種可以激起我心中漣漪的感動。

Tuesday, 29 October 2013

OTP Challenge - 《02. 親吻某處/擁抱》(道夫x貝拉)

2. Cuddling somewhere 親吻某處or擁抱 /
道夫·雷斯壯Rodolphus Lestrange  × 貝拉·雷斯壯Bellatrix Lestrange
 
 
 
吻,是很親密的行為。卻也不然。
 
當此種行為發生在無愛的兩人之間,那只是個宣示主權的表現。跟狗撒尿有些類似,只是不論字面上或實際而言,都優雅一些。
 
「呼。」他喘了口氣,當這女孩的嘴唇貼上他的鎖骨時。
 
貝拉·布萊克,他的未婚妻,雖然兩人都知道這僅是個純種家族間流傳下來的傳統,為維持血統的純正而有的交易。不過,他們兩人屬於彼此,這是無法爭辯的事實。
 
他看見一個史萊哲林的學弟經過他倆身邊時因為注意到兩人在陰暗角落進行的事而瞪大眼睛甚至放慢腳步,他挑釁地勾起嘴角,在懷中女孩的蒼白頸子上烙上痕跡。
 
「道夫!」她輕聲抗議著,想必激情過後她又會開始抱怨她要如何才能遮住這吻痕。但這不重要,重點是這反抗微不足道,在這種時候黑暗是最佳的催情劑,即便是抗議的呼喚也會被視為請求。

他盯著不由自主停下來的學弟,唇上的動作更變本加厲,他伸舌舔過方才印下的紅痕。心跳有些快,可是這卻讓他想到小時候在森林中看過的畫面。一匹毛色漂亮的狼站在被自己撕裂喉嚨的獵物屍體後方,張牙咧嘴地看著接近的他和他父親,隨著他們越靠近,狼開始發出威脅的嚎叫。牠在捍衛牠的戰利品--暫且不管牠花了多大力氣奪得那頭鹿--那是牠的。

你很難改變一頭狼的決心,就像這種動物一旦認定了伴侶,本能讓牠至死不渝;就像他那時抬頭跟父親說,他要一頂毛帽,用那頭狼的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