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8 January 2013

《綠貓眼 .01》

《Those Green Eyes 綠貓眼》
01. 貓與狼是截然不同的優雅生物。





趁著下午後沒有課程的時間,伊利莎白·盧更(Elizabeth Loogan)帶著她的黑貓路西法(Lucifer)到校園外散步,絕大部份的原因是想避開同年級的學生。

當她繞到了禁忌森林的邊緣,正準備往回走時,她抱著的路西法卻在此時跳下她的手臂,反常的主動離開她身邊,奔向禁忌森林。

「路西法!」伊利莎白看著她調皮的黑貓已經不見身影,她氣得在原地跺腳,但隨後仍舊無奈地往禁忌森林的方向走去。

她謹記著校規不敢進去,只在外頭喊著,過了幾分鐘仍然無回應。她在森林的外圍環胸來回踱步。

伊利莎白·盧更早就知道她那隻黑貓懶洋洋的綠貓眼底下藏著頑皮的性情,也曾想過牠或許會為她帶來麻煩⋯⋯——因四下無人,伊利莎白才敢大喊,對煩人的旁白說:「走開,現在不是需要你的時候!」

「喔,路西法。快回來啦!」她煩躁地揉亂了額前的瀏海。

此時,禁忌森林的入口也就是路西法消失的方向傳來了動靜,像是樹枝被踩過的聲音。伊利莎白鬆了口氣,呼喚著:「路西法——」但隨即她便明白,那動靜不是貓兒造成的,是人類。一個男生從入口處走了出來。

伊利莎白後退了幾步,全身都處在警戒狀態。

「怎麼了,姑娘?妳是怕我嗎?」那男生朝她走來。他每靠近一步,伊利莎白便倒退一步。於是,他停下腳步,嘴邊有的弧度是無害的紳士笑容。

但伊利莎白·盧更敏銳地知道他是個放蕩不羈的男子——「走開。」伊利莎白從斗篷內的口袋掏出魔杖,指著他。她知道以自己顫抖的力道或許無法使出多有效的咒語,但仍盼望這樣的舉動能嚇阻那男生。

那男子卻笑得更深,又開始繼續靠近伊利莎白,直到她的魔杖前端幾乎碰觸到自己的胸膛。

他眼神裡的笑在伊利莎白·盧更看來彷彿狂妄的在說:「妳確定妳能阻止我嗎?」——「別以為我不敢。」伊利莎白抬高頭,倣效男子的傲氣道。其實她緊張得想轉身拔腿就逃,但她安慰自己手中有魔杖的是她,她還擁有幾成勝算。

「勇氣不是葛來分多才具備的嗎?姑娘。我當然可以說妳有謀卻無勇,既然妳只是個雷文克勞。」男子說出的話語很挑釁,笑意卻很溫柔。

「那你就錯得澈底了。計謀總是比勇氣實用,他們才是危機時刻你能信賴的朋友。」伊利莎白假裝自己胸有成竹,故意停頓了幾秒,才繼續說:「你說,一個精準的奪命咒和那些憑勇氣橫衝直撞卻擊不到要點的把戲比起來,哪個才能保命?」

「但是,妳也要有勇氣殺人才可以啊。」伊利莎白這時才注意到男子的眼睛是一雙綠色。與路西法一樣,她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男子的聲調很輕柔,將這罪大惡極的事如此輕易地說出,彷彿他對那步驟再熟悉不過。——「這又是另一個智慧的好處了。若我不必擔心殺人後所需承擔的後果,那勇氣自然會有的。因為沒有害處不是嗎?你說,一個雷文克勞有沒有聰明到能在犯罪前就先為自己脫罪呢?」扯得似乎有些遠了,她只是想嚇唬他而已啊。

「那就試試看吧,可愛的雷文克勞。我來當妳的標把。」男子張開雙臂,伊利莎白在他眼中確實找不著一絲畏懼。她怎麼可能下得了手?她一開始根本就沒有過這個意思啊!「為何猶豫呢?姑娘?不如我來教妳吧。首先妳得無心,才能夠狠,才會夠快。」

伊利莎白瞪著他,放下了魔杖,「你瘋了。」

下一秒,她只聽見男子大笑。

「妳才發現啊,丫頭。」

伊利莎白·盧更從男子喚她第一聲姑娘起便覺得奇怪,他看起來並沒年長她多少歲數,從穿著上判斷他也還是霍格華茲的學生,怎麼他的語氣卻總是像已活了半個世紀!


男子看著伊利莎白·盧更佇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的笑聲。他在心裡歎了口氣,知道這女孩不會知道自己心中已滿溢的憐愛心情。

對於女孩子,他從來不需用費多少力氣,她們便主動靠近;哪一國的都一樣。他卻也從沒把她們放在眼裡。怎麼偏偏讓他遇見了一個怕男人怕得要命的女孩呢?

或許這樣更好。在他之前沒有人觸動過她的心,當她那完全不識情愛的心被他擁有,那將是這場遊戲裡最好的戰利品。

他微笑,總算正經地說:「那麼,守規矩的雷文克勞怎麼會晃到禁忌森林一帶呢?」

他從伊利莎白的肢體語言知道她的防衛心仍沒有鬆懈下來,只皺著眉回答:「我的貓跑進去了。」

他故意回頭望一望禁忌森林,轉過頭時嘴邊又帶著一副調皮笑容,說:「那麼,為了彌補我方才的失禮,就讓我為妳冒險進入,並將妳的貓帶回吧。」

不意外地,伊利莎白的眉頭皺得更深,男子知道她怕是正在心想:『哼!什麼冒險進入,明明早就不怕死的在裡頭混了許久!』

「不用,我去通知教授就可以了。」她賭氣似地挑起眉,故作瀟灑地道:「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怎敢勞煩尊駕?」

「啊,我都忘記先告知我的名字了。」他誇張地拍拍額頭,行了個騎士禮,同時說:「魯普司·德·萊斯(Lupus de Rais),悉聽小姐吩咐。」

面對男子誇張的舉動,伊利莎白又嚇得倒退一步,為了掩飾緊張,她脫口而出聽到他名字後第一個閃過自己腦海的念頭:「你是黑巫師的後代!(註一)

魯普司嘴邊的紳士笑容依舊,他也沒否認伊利莎白的話,只道:「妳很聰明,姑娘。」

伊利莎白無奈地說:「你不是才以這點抨擊我嗎?」

「妳會了解我最不忍心做的就是傷害妳的事,姑娘。」魯普司吹了聲響亮的口哨,轉身背對著伊利莎白往禁忌森林走去,一邊揮手道:「我會把妳的貓帶回給妳,希望妳能以親吻我作為報答。」

伊利莎白瞪大了眼,等到早已看不見魯普司的身影,她才回過神明白自己被他用言語調戲了。

「我可沒答應!」她大喊著。

一陣風巧合地吹過,彷彿代表著他的回應。伊利莎白·盧更心知肚明,即便那風流成性的男子就在她面前,他也會強詞奪理直到他得到想要的。

伊利莎白開始煩惱著他回來後該怎麼應對,但過沒多久,只看見路西法獨自地從森林入口處走出,行進間還邊打著哈欠,神情間盡是消遙快活,一點都不知道主人剛才經歷到的事。

「路西法。」伊利莎白蹲下身,抱起路西法,同時也緊盯著牠走出的方向。沒有一個人。好像從一開始就只有她與風與天空。「是有人將你帶回來的嗎?」她輕聲問,明知就算貓會回應,她也聽不懂。

路西法只舔了舔她的臉頰,便窩回她的手臂閉上綠眼補眠去了。




註一:在設定上魯普司為十五世紀英法百年戰爭的法國元帥、聖女貞德的戰友吉爾·德·萊斯(Gilles de Rais)的後代。貞德被俘後,這位拉瓦爾男爵沉迷於鍊金術,為此殺了三百位以上的童男童女,後被視為黑巫師而被施以火刑。

Saturday, 5 January 2013

The Endings

莫名的想用這張照片來搭配這篇的內容。是因為黃昏的緣故嗎?這時刻便是一天的結局。
這樣的美麗讓我不願這一天如此短暫地結束;願我的文字也能引起讀者同樣的迴響。


有些書,他們縱然豐富精彩,我卻常常忍不住想翻到最後一頁來搶先一步看最後的結局到底如何。我一直認為這是我太急躁的緣故。我也知道看了結局後再來看過程,總是有些味道就不對了。我不希望我的故事是那種讀者會按捺不住想先看結局的故事。

所以,我想寫的故事的第一種方式便出來了。我要先寫結局,一個讀者不會因為看結局就知道來龍去脈的結局,一個精彩到讀者會想去瞭解過程的結局。

後來我又看到了幾本書,他們推翻了我的想法;原來或許那份急躁不是因為我的緣故。那幾本書我不敢先去偷看結局,甚至在看的過程我連翻到最後一頁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這就成為了第二種我想寫的故事的描述方式。要不先讓讀者知道是如何收尾,再抓住他們的心讓他們想聽這中間的故事,要不就寫一篇每字每句、每一行都讓讀者捨不得放下的故事。




Sunday, 30 December 2012

胡桃鉗(Nutcracker)

My Nutcracker, Hannibal


一直以來我都很想要擁有一隻胡桃鉗,想必是小時候看了胡桃鉗的故事的緣故。但是百貨公司裡陳設的一隻都要上千元,我實在沒那勇氣跟父母說。

好巧不巧,就在這個願望已經被我遺忘在內心某個角落時,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了天母市集,我跟爸爸興致勃勃的下車逛逛,才發現那時大家都正在準備收工了。(我們一直不知道市集開始的時間。)

結果居然被我發現了專門賣小玩意的攤販。(有好多可愛的雜貨,貓咪、兔子、小天使⋯⋯等等。)在其中我看見了許多胡桃鉗的身影,大多數都是軍官裝扮的、也有農夫打扮的(我對這個造型感到很疑惑),有大的、有小的;但我一眼就看中了他——身著軍裝,惟一不同於一般胡桃鉗的是他的黑色臉龐。

在那一攤中只有他一個是黑人造型的,其餘的臉都是白皙皙的。但我知道就是他了,我就是想要這麼一個特別的胡桃鉗。儘管老闆娘似乎因為要收攤的緣故,還說特價算我,三個一千五,甚至還說另一個大的因為軍刀的部份有些撞到也可以便宜賣我⋯⋯但我還是說我只要這個了。

回來後,一直在幫他想名字啊。第一個想到的是馬克白,不知為何緣故。但我覺得不適合。(中間我弟還說可以取浮士德,雖然我很喜歡,但是還是沒有契合的感覺。)最後,漢尼拔出現了。就如同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這就是屬於我的胡桃鉗一樣,漢尼拔這名字在我腦海裡一浮現我也知道這就是他的名字了。

唉,但是從頭到尾我都不知道為何人魔萊克特醫生的名字會適合他。或許他真的有一個故事吧。那就等著我再發掘吧。我有預感會是一個讓我興奮的故事。

Monday, 24 December 2012

I had a dream.



我曾有一個夢。我曾經有過許多的夢。我曾因為一個夢而愛上一個人。人總說紙短情長,起初我想寫故事,則是因為嫌夢太短暫,留下的情感卻太長。

後來,我想當個說書人。有了這個念頭後我發現,在我想寫自己的故事或寫下那些人物告訴我的他們的故事前,我只是個瘋狂著迷於閱讀,並且喜愛將我讀過的故事說給人聽的說故事的人而已。

我想秉持那樣的初衷。我想對這份信仰——總是為聽故事的人臉上能露出期盼下一篇的表情而努力說故事的信仰——貫徹始終。

當然,我也有許多想達成的目標;想擁有Jane Austen的風趣、Ian McEwan的細膩,想留下The Brontes的刻骨銘心、Diane Setterfiled的引人共鳴,更想創造J.R.R.Tolkien的傳奇。若有天筆下的文章能帶給讀者如同當初Katherine Mansfiled帶給自己的悸動,那真是可謂心滿意足了。

但在這些之前,我只是想說故事而已;書上的也好,夢裡的也罷,我只是十分享受說故事的過程而已。

Wednesday, 28 November 2012

《Someone like you》(Jasper × Alice)



愛莉絲視角

愛莉絲從來不知道人類的正常成長過程是什麼情況。聽聞,人類只會有六、七歲以後的記憶,但她卻對她“一出生“時的記憶卻仍十分清晰。她沒有過去身為人類的記憶(即使想到這件事,她也不願嘗試去想起。)她等於“一出生”便擁有青少年的身體,吸血的本能,和預知的天賦。

她第一個預見的未來就是關於他,賈斯柏。所以她想,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靈魂伴侶(Soul mates)的意義。在她甚至還對自己的事不夠明白時,她就認識他了。在她未曾見過他時,她就愛上他了。

She had died every day waiting for him, waiting for telling him when they met each other: "Darling, don't be afraid, I have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 years; I'll love you for a thousand more."

她從不羨慕給人類獨特的禮物,死亡。她常想,在還沒遇見他時,她常想,能等待一個人超過人類三代的壽命,有這麼一個人讓她等待,是多麼令人期待的一件事;在遇見他後,她也常想,能愛一個人千年覆千年,能牽同一個人的手、能吻同一個人的唇,能與那個人形影不離,也同樣是一件多麼令人期待的事。她記得人類歷史上曾有一個君王為早他過世的王妃留下一句話:「每一天的太陽因妳而升起。」她也覺得,在漫長的吸血鬼生命中,因為有他的存在,日升月落、花開花謝完全不讓人覺得沈悶,反而值得期待。





那時,她無法克制地顫抖著。她預見了他的死亡。如此鮮明的畫面——他在她面前死去,以吸血鬼的方式殘忍地被殺害——出現在她腦海裡,彷彿她就在現場,彷彿時間點已經到那無法挽回的霎那,彷彿他真的死去、她真的失去他,她真的開始心碎。她就如同她看見的自己,憤怒的烈火在心裡燃燒,同時也心痛地無以復加,因為瞭解到一部分的自己隨著他的死亡也一同離開世界,再也不會有一個人比他還瞭解自己、還像自己。那樣的認知,叫她害怕地顫抖。

但是他的擁抱將她拉回現實。原來,她還沒有失去他。他還在呼喚她。他還會呼喚她。

"Alice," he called her.
He is still calling her. 
"That hasn't been true, Alice, come back," he said.
He will be still by her side. 



賈斯柏視角

記憶猶新。嬌小的身影輕盈地跳下吧臺前的高腳椅,朝他走來,百年來的生命中,他從沒有感受過從那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情緒。那是什麼?他很好奇,同時也戒備著,因為依他過往的經驗,她的行為表示著攻擊。

她卻說:「你讓我等了好久。」

那時他其實有種眼眶泛熱的感覺。他想他只是從沒想過會有一個人在等待自己,而那種感覺是他從沒體會過的。(雖然他們後來再談起這事,愛莉絲說他那時就像個有著良好教養背景的南方紳士,手輕碰帽簷向她點頭致意,並說:「我很抱歉,女士。」)

他很輕易的就愛上她。雖然在那之前,愛莉絲就毫不掩飾天天繞在他旁邊、告訴他,她是多麼愛他,愛他哪些優點、缺點,到最後,她只說,她愛他,因為他給了她未來。

"I love you," she said. "Because you had given me the future."
"When I was afraid to fall, watching you standing alone, 
all of my doubt suddenly went away somehow."

他不知道她看見了什麼。沒有一個她預見的未來讓她如此驚慌失措,她的眼睛失了焦距,雙手環抱著顫抖的身體,不斷尖叫直到聲音都啞了。

他唯一能做的是緊緊抱住她,喊著她的名字,儘管一開始她似乎根本聽不見。她有的情緒,驚慌、害怕、甚至是更難以承受的痛苦他都分毫不差地感受到了,他越抱緊她,感受地越深。但他雙臂依舊用力環繞著她,不讓她的雙手傷害自己。

「那還沒有成真,回來,愛莉絲。回來。」



愛莉絲視角

為了他,她敢拿這個未來去跟厄洛賭。她早就決定,若那無法說服厄洛,她會為他勇敢的戰鬥、復仇,就算整個佛杜里家族都被殲滅。然後,她會請愛德華殺死她吧,她想。到那時候,永生就會開始算是一種折磨了。

I will be brave. 
I won't let anything be taken away, 
because every breath, every hour has come to this, 
who always stands in front of or behind me.




Do you know, Jasper? 
I had believed all along I would find you. 
Time would bring your heart to me.

No, time brought you to me.







You kept me waiting long enough.

My apologies, ma'am.





Their story is still continued somewhere. 






Christina Perri - A Thousand Years








- 後記

十分十分的久沒用網路了。XP
沒想到上網後寫的是暮光之城的同人文啊(望
(實在很不想說是暮光之城... 我除了對賈斯柏和愛莉絲,還有卡萊爾和艾思蜜這兩組CP有些興趣外,我對此小說實在無語置評。(艸)

被老弟強拉著去看暮光之城電影最後一集時,看到卡萊爾和賈斯柏被那樣殺死我實在超傷心的,甚至快哭出來。上次哭是HP7大完結時看到教授死去吧QAQQ(但因為教授我大概是太有心理準備了,看到的當下反而沒太大的情緒起伏。(小聲))

這次很多英文的部份是引用或小小改編了電影片尾曲Christina Perri的《A Thousand Years》。我覺得這首歌反而比整部暮光之城系列更能表達那種「我愛你,至死不渝。」的感情。

(歎)我的OTP還有跩菊、還有葛林戴華德啊... (淚奔

以上。